再谈“左派”和“右派” 徐水良 中国理论界正面临翻天覆地的变化。对不久前还被许多人捧上天的伪自由主义的展开批 评,看起来是一个重大的理论战役,但实际上,只是这种翻天覆地变化的一个组成部分。 在谈及本题以前,我们先来解释名词。 由於毛泽东不学无术的低级错误,把马列主义所称的共产主义社会的低级阶段,误认为 向共产主义的过渡时期,在中国,人们对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概念,存在很大的误解。 “社会主义阵营”的共产主义,被误称为社会主义,起自史达林。其实,马克思恩格斯 甚至列宁,都不太赞成使用社会主义的名称。社会主义是马列主义所反对的欧洲社会民主主 义派的传统,当然,马克思以后的社会民主派,及到社会主义阵营崩溃,曾经在长期内,接 受了马克思主义,及到后来才脱离马克思主义。史达林“社会主义阵营”把他们的共产主义 称为社会主义,也正是由於欧洲社会主义的传统。 这种传统在其他地方是没有的。因此,社会民主主义在西欧是一种很强的势力,但在其 他地方,却都很弱小。即使在俄罗斯,以戈巴契夫的名气,组织社会民主党,也只得到不到 百分之一的选票。有人说未来中国是社会民主主义的天下,纯粹是不瞭解国情和世界的梦话 呓语而已。 所谓共产主义制度,它的本义,它的字面意义,就是实行公有制的制度。因此,所谓 “社会主义阵营”的国家,都是实行公有制的国家,也就是共产主义国家,当然是马克思和 列宁所说的共产主义初级阶段的国家。毛泽东由於理论上的极端无知,误解列宁在《国家与 革命》中的提法,把整个初级阶段本身,称为初级阶段之前,从资本主义到共产主义(初级 阶段)的“过渡时期”,并在这个小小的误解支点上,建立起一个理论系统。而中国那些大 理论家大教授,几乎全部不假思索地接受下来,变为全国老百姓的“常识”。但其实,列宁 《国家与革命》等文章排列非常清楚,就是:资本主义——过渡时期——共产主义(初级阶 段——高级阶段)。 但是,一旦被大大吹嘘的共产主义天堂在人间实现,尤其是史达林、毛泽东、波尔布特 的共产主义天堂,却成为当代世界无与伦比的地狱。成为人类历史上最残酷最凶恶的制度之 一,成为人类历史的巨大无比的大恶梦。这种共产“社会主义”,还不如希特勒的纳粹,即 国家社会主义。所以他们为继续维护他们的共产主义天堂,就必须大大炮制和吹嘘高级阶段 乌托邦天堂和画饼,来欺骗人民,并把初级阶段从这个天堂中分离出来,以免骗术穿帮。 而所谓的社会主义,则与共产主义不同。它的侧重点,不是实行生产资料公有制,而是 实行一定程度的社会化,尤其是分配制度的社会化。其重点,往往放在医疗、教育、社会救 济、社会保障、社会福利等等社会公共产品和服务方面的社会化或公有化。当然,其中也包 括部分财产和生产资料的一定社会化、公有化,但决不像“社会主义阵营”的共产社会主义 那样,搞全盘公有化。这种社会主义,目前以北欧为典型代表,整个西欧,都在一定程度上 实行,美国则受到一定的影响。 共产主义的中国,以及整个“社会主义阵营”,恰恰在这些方面,即一定程度符合历史 趋势、历史需要的社会化方面,倒是远远不如西方。所以难怪中国党内的一些老人,包括异 议人士中的老共产党员,来到美国后,纷纷说美国和西方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甚至说是真 正的共产主义),而中国的社会主义则是假的,远远不如资本主义,共产主义天堂国家中的 老百姓,才是真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经过二十多年的“改革”,中国从毛式共产主义,转变为权贵资本主义式的纳粹主义 (国家、或民族社会主义,即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或者纳粹式的权贵资本主义。从最坏 的共产主义转变成最坏的社会主义和最坏的资本主义,甚至远不如希特勒的纳粹社会主义。 不容讳言,这种权贵资本主义式的纳粹主义,对毛式共产主义,既是经济财富生产上对毛式 反动大倒退的部分纠正,因而有进步意义,但同时又是社会公平上的大倒退。它总体上比毛 式共产主义进步,但仍然是最坏的社会主义和最坏的资本主义,远比不上希特勒的纳粹社会 主义。希特勒的纳粹社会主义,没有中共那种非常猖獗的、贫富差距悬殊的权贵资本主义, 没有中共这样无与伦比的腐败现象,与中共权贵资本主义式的民族社会主义相比,希特勒民 族社会主义非常廉洁,纳粹党员充满理想主义,虽然这种理想主义,像毛式共产主义时期的 毛式理想主义一样,为毛泽东欺骗,他们也是受希特勒欺骗,两者异常相似,但绝不像目前 的中共那样无耻。希特勒的纳粹社会主义与毛泽东、史达林,波尔布特的共产社会主义一样 没有人性,但却没有中共社会主义的腐败。 中国之所以没有走上自由民主的人性人本社会,却走上权贵资本主义式的纳粹社会主义, 或纳粹式的权贵资本主义,伪自由主义伪改良主义与左派马列顽固派一起,起了很大的作用。 中国的左派,马列顽固派,与一般意义上的左派即激进派不同,他们是保守派。我们把他们 与右派,伪自由主义伪改良主义放在一起,作为中共以官僚太子党为主干的权贵资本主义式 纳粹社会主义、即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一体两面。但实际上,左派,马列顽固派,更多地 是代表毛式共产主义,他们主要是官僚太子党表面上冠冕堂皇装面子,以及坚持专制政治的 需要;真正所代表官僚太子党实际利益,代表他们大抢劫、大掠夺,以及帮助他们缓解民怨, 解除革命压力需要的,是伪自由主义伪改良主义。 我们把伪自由主义和伪改良主义并提,因为两者是一体。伪自由主义是他们的基础理论, 伪改良主义则是伪自由主义的策略。 伪自由主义虽然号称自由主义,他们有的人有的时候也激烈反对马克思主义。但实际上, 他们的理论基础,仍然是马克思主义经济决定论等理论,恰恰与马克思主义及他们激烈反对 的“左派”一样,重经济,蔑视人、蔑视人的自由和发展,蔑视人性和人的自由的作用。他 们与左派马列顽固派一样,都是马列余孽。所以我们称他们为伪自由主义。这个自称“右 派”,自称“自由主义”,提倡“告别革命”策略的伪自由主义派别,他们的理论就是冒充 为“自由主义”的伪自由主义。这种理论,也就是经济决定论等等马列余毒。认为经济和所 有制起决定作用。但他们修改马列结论,主张全盘私有化,全盘商业化、全盘“产业化”, 他们蔑视社会公平和正义,主张不顾一切,无条件私有化,为官僚太子党的大抢劫大掠夺鸣 锣开道。这之后,他们又大力推动“私产入宪”,“非法私产除罪化”,为官僚太子党的大 抢劫大掠夺合法化、取得法律保护开路。他们表面上与主张全盘公有化的马列顽固派极端对 立,实际上却同样是站在蔑视人,蔑视人性,否定人本的同一种立场上,一样没有人性。在 策略上,他们捏造历史,丑化和攻击革命,甚至闭眼抹煞美国、英国革命建立民主制度的历 史事实,和苏联东欧革命建立民主制度的当代现实,自大狂地把自己等同于中国的统治者, 鼓吹他们决定走唯一的改良道路,为官僚太子党解除革命压力,得以放肆抢劫和掠夺。他们 凭空杜撰“中产阶级”理论,鼓吹制造中产阶级,依靠中产阶级才能实现民主,他们蔑视工 农,尤其是继承共产党和马列主义放肆歧视农民的传统,把民主的阻力推到农民和小农经济 头上,他们提倡伪精英理论,颠倒民主事业的物件和动力,并肆意无视这种理论完全违反苏 联东欧民主革命的事实。实际上中国走向民主的阻力,恰恰是统治者官僚太子党和伪精英们 自己。他们鼓吹先搞经济改革,后搞政治改革,欺骗老百姓,说经济改革必然导致政治改革, 从而使权贵资本主义、纳粹社会主义和腐败势力越来越壮大,使政治改革的阻力越来越大, 距离越来越远。 当然,并非所有自称“自由主义”的人们都是伪自由主义者。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只是 受伪自由主义的影响和欺骗,或者只是赶时髦。这些朋友中不乏自由民主人权的真正斗士。 我们的基础理论,包括社会科学中的新人本主义理论,坚决反对目前中国这左右两派的基本 理论,抨击两派蔑视人性、人道、人本的野蛮理论。我们主张以人为本,以人和人的发展为 中心,提倡人性,人本,人的自由、民主、平等和人权。坚决反对夸大经济和所有制的作用, 既反对全盘公有化,也反对全盘私有化、商业化、“产业化”,主张搞适合实际需要的所有 制,搞切合实际需要的私有化、或社会化。在策略上,我们主张理性激进主义,既反对革命 唯一,也反对改良唯一,主张革命和改良都是人类的必需,并主张以革命压力,以全民抗暴、 全民起义的压力,推进民主事业,包括推动一定条件下可能的革命,和迫使统治者实行可能 的改良。我们主张以政治变革为先导,带动或促进经济及社会、文化变革。我们主张所有人 一律平等,既反对官僚太子党及伪精英蔑视工农大众,也反对共产党伪精英摧残中国真正的 精英和真正的知识份子。我们强烈谴责中共歧视普通工人,尤其谴责中共歧视农民,把农民 当作贱民的一切措施。我们认为农民和工人是推进中国民主事业的主力,中国真正的精英, 应该依靠工农大众,到工农大众中去,推动中国的自由、民主事业。 中国真正的精英,应该依靠工农大众,到工农大众中去,推动中国的自由、民主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