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权的策略讨论 （深圳）郭永丰 自中共一党专制中国半个多世纪以来，在专制大黑幕的重重庇护与严实包裹下，长年累 月不见阳光，根本没有从实质意义上进行彻底全面的大扫除，由于不受监督和制约的众官僚 所形成乱扔乱抛、随地大小便的极端恶劣的陋习，致使中共体制内早已垃圾遍地，臭气熏天， 污水洪流，蛆虫无处不在，为世人深恶痛绝。这实质也是世界上每一个专制王朝发展到末日 时的通病，祇要这个王朝有其诞生的一天，就一定有其灭亡的一天，谁也否认不了，阻挡不 住，这是自然规律。 在这种体制下，根本不可能像在民主社会里，至少还能在一定期限内开展一次隶属于全 民的大扫除运动。这就是人民所参与选举或罢免总统的浩荡大运动——即属于该国家全民定 期必须所参与举行的政治大节日活动。因此民主国家的某政权，一定比专制国家的某政权更 新周期短，时间快，且由于某重大错误事件，罢免总统也容易和便利。民主国家已经把这种 事情完全程序化、系统化、规范化了。由于在民主国家更换某个政权极为彻底全面，并且在 每个政党执政时期，其监督与制约执政者的作用也极为健全高效，所以便极难出现专制国家 类似的污秽与丑恶现象。或者即便有，相比之下，一定也是小巫见大巫，甚至还是微不足道 的。比如在民主台湾，老公正在当总统，妻子就可以得到审判。有御用文人如此狡辩道，毛 泽东夫人江青不是也被这样绳之以法了？假若毛还在世，或者像陈水扁那样正在当政着，大 陆果真就能把毛夫人如此绳之以法吗？祇要我们看看刘少奇、彭德怀、贺龙等人的悲惨遭遇， 也便可想而知了。 因此，祇要具有民主意识和基本思想的国人，都应该做好最充分的准备，必须想尽一切 办法，尽最大能力，共同促进改变这种万恶旧世界的陈腐制度本身——无论是体制内还是体 制外的，已经贪污腐败的还是根本没有贪污腐败的。民主制度对于人人绝对有益，本身就是 保护每一个人，当然也包括腐败官僚的合法权益的。任何人或组织，祇要在民主制度的坚强 保护下，其权益均不会遭受随意的践踏或侵犯。如果在专制制度下，就绝不会这么简单，而 必须祇有凭关系、背景和靠山，甚至是你死我活的相互肉搏。 因此笔者以为，推进中国民主进程，如果确实需要高效，在充分考虑当局高压的情况下， 作为已经站出来的所有民主人士，必须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做到以下几个方面也许最为可行。 尤其作为身在大陆的民主人士，为了保全充分自由与安全，做一个最合格的民主人士或者先 行者，给中国民主事业作出卓越而又巨大的贡献，祇有按照以下方法进行，才能把属于民主 维权的事情做得更好更到位。我们今日所面对的共产专制王朝，乃是人类历史上最狡诈的巨 大怪兽。尤其当各种推进民主的办法与维权运动经过很多人各种各样无数次的尝试、努力与 检验之后，还依然全部或部分失败时，那么，依照以下策略推进，也许才是最符合眼下中国 基本国情的。在此仅当抛砖，欢迎广大实践者共同探讨争论！ 第一、不结盟、不拉伙、不做过激事情，一切皆在法律范围内有序进行 眼下，中共当局最怕组织或结伙，无论以何种形式的，即便也不打丝毫带有政治性的组 织旗号，祇要是组织或团体，确实已经形成一定气候或实力，祇要没有经过所谓合法程序， 比如在党领导下的民政局或工商部门注册登记（实际在党老大的挟持下，这种祇要与政治有 着些微关系的事情，绝对不可能获得登记注册）的，就一定被当作非法组织而遭遇最残酷的 打压。如果要与维权相结合，那将更为可怕。虽然有民运朋友认为，祇要合法维权，不打任 何带有政治性的组织旗号，一样可以开展合法维权运动。但笔者以为这根本就不可能。因为 对于当局来说，维权本身就是政治，尤其还是广泛的结盟，那将更不可想象。所以就一定会 遭受当局更加残酷的打压或血腥镇压。 所以，关于维权，即便要身之力行切实去履行，也要在不结盟不拉伙的前提下，并且还 要高度理性、客观、有序进行。当然，不结盟不拉伙，并不见得就不让宣传，或者宣传之后 也取得同道者的共同呼吁和呐喊。 这样，即便把维权与民主政治的意向全面充分地结合起来，也不会让当局感到特别愤慨， 而真正当作所谓“违法”来处理。当然，作为一般探讨，当局也无任何理由或把柄给民主维 权者个人能判刑。如果硬要判刑，也是公然枉法和栽赃陷害。如那样，就是当局极为明显地 扇自己的嘴巴。 第二、一切行动充分暴露在阳光下，祇走阳光路线，绝不与不明身份的人交往，而在不知不 觉中被栽赃陷害成功 民主政治本来是阳光的，推进民主进程由于造福的是亿万人民本身，如此阳光的事件由 于其本质属性所决定，便祇能在阳光下规范化运作，而决不做任何黑箱操作。推进民主进程 根本就不需要暴力或什么阴谋诡计，仅仅祇需要讲真话、真相、事实和真理。所以如此阳光 的事情，要求我们每一名民主人士时刻都做到阳光政治阳光行，这便更不会给每一位朋友， 无谓招徕任何麻烦和不便。毕竟在切实推行属于民主的纯正思想、意识和基本理念时，仅仅 祇属于与人的说理、辩论和讲大道理。当然，作为笔者，还惟恐听众太少，更不会拒绝送上 门来的任何人。尤其对于本来要给笔者找麻烦的国保公安人员等，在面对他们时也是客气有 加，礼貌谦让备之的。当然，决不会因为确实传播了民主思想和知识，就很小心翼翼，而前 怕狼后怕虎，畏首畏尾，心惊胆颤。如果确实人太少了，祇要在公众场合，还要大嗓门地演 讲，故意招徕很多人前来旁听，而在有意无意间，无形中给身边周围的人灌输属于民主的一 丁点耳音。 如此，民主人士的所有行事与作为便如朗朗乾坤，君子之行，彰然于世，行端影正，昂 扬恣肆，无不大方为之。毕竟有如此众多人作证，还怕其栽赃陷害不成？绝对身正不怕影子 斜。也就是说，对于有关民主维权的事情，不做则罢，一旦做起来，便一定要大张旗鼓、极 尽宣传、炫耀、造势之能事。否则，如果稍有不慎，真正把民主事业也仿佛窃贼那样，小心 翼翼，千般谨慎，万般胆怯，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前怕狼后怕虎、畏首畏尾，生怕被更多 人民群众所知晓，这种办法，绝对就不是朗朗民主人士的高昂君子之行，似乎与专制制度下 的众多小人所惯常使用阴谋诡计与卑鄙伎俩没什么两样。同时，这也是对我们为之奋斗的民 主伟业的光辉形象故意摸黑。固然，也一定逃脱不了确实就是小人和窃贼的专制帮凶们的落 井下石与栽赃陷害。因为在这种黑暗角落里，一旦他们陷害成功，很多事情连你自己也是说 不清的。 第三、按照时代大局，充分把握好自己，中国社会眼下既不能乱，也不能四分五裂 这虽然是当局的本意，实际对于真心推进中国民主进程，且永恒造福亿万人民的我们来 说，这也许才是我们的共同心愿和根本目的。 1、中国不能为此就出现大乱，或故意无事生非，酿成大乱，而让整个国家和社会飘浮 不定、动荡不安；中国是超级人口大国，并且还很穷，尤其在人心思变，社会正孕育动荡不 安的最关键的节骨眼上，当制度发生质变大飞跃时，祇要一旦出现任何混乱，这乱就一定是 军阀的割据与混战。而在人类历史上，任何祇要是属于军阀割据与混战的局面，才是真正祸 国殃民的人为大灾难。也无论通过这种割据和混战，最终达到或导致的是怎样一种恶果或结 局。毕竟作为中国人，由于在专制暴政和谎言统治下，忍受煎熬已数千年，而作为这种压抑， 如果在某一日确实不加节制地全面引爆了，那可真正是一场极为罕见的超级大灾难。这就犹 如饥饿很久的人突然不加节制地狂饮暴餐一顿，结果却要了其老命。 但如果早有这种意识和防范思想，有所强劲的节制和抑制，比如作为国人，其民主思想 和意识都很高，并且经受真正属于民主社会的道德和素养的熏陶也非常充分，也许就可以另 当别论。否则，整个国家所出现乱七八糟、五花八门、乱嚷嚷一片的混沌大局面，一定就是 势不可当的。关于在这一方面的最好例证，我们可以根据清朝末年的军伐割据与混战的历史 中，得以充分说明和全面佐证。 2、中国不能四分五裂，各自独立。 关于把好端端一个大国家搞成四分五裂的局面，这对于一向祇推崇和提倡世界统一的笔 者来说，不免也是最大悲哀和痛苦。虽然分裂可以实现各自为阵的最大化的自由与民主。但 如果在民主制度下，最终不能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大联邦的统一，这种民主，实际也是非常不 幸的。虽然导致这种恶果的罪魁祸首就是愚顽难开的当局。但祇要我们尽力了，也便祇好听 天由命。毕竟，在这个小小的地球村里，由于人类共同志向和爱好，已经把许多方面全球化 了。而如果有国家的各自为阵，以及众多国家坚若磐石的独立存在，尤其在国与国之间的无 形竞争与强大压力下，在核武极其发达昌盛的今日时代，这人类所居住地球还会安全吗？还 能够可持续且长期稳定地发展下去吗？恐怕就未必了。很明显，虽然眼下许多民主国家的关 系表面上非常友好和睦，这是因为世界上还存在有独裁专制国家的原因。假如有一天这世界 上不再存在任何独裁专制国家，所有国家和地区全部都实现民主制度了，难道说，在各自为 阵的国家局面未彻底打破之前，这人类社会还会一如既往地安全、稳定与和睦相处吗？ 在世界上所有独裁专制国家未全部民主化之前，人类世界最不安定的因素是由这类国家 所主导、影响，甚至严重威胁着的。而一旦这类极权性质的国家全部结束了，都充分实行民 主制度了，这世界难道果真就不会因为有国家的如林存在，国别之间的很多差异与不正常发 展，以及不协调的竞争和发展压力，而产生更为不安定的因素或者不和谐的气氛，以及极为 频繁的龃龉现象吗？ 第四、与当局的关系绝对不是敌对的，而是说服与被说服的关系 民主人士与当局的关系，应该不是相互对抗与敌我矛盾的关系，而是合作的，是说服与 被说服的坦诚相待的关系。很明显，就在眼下，中共当局中一定拥有大量具有民主倾向的开 明人士的，虽然他们眼下还没有站出来，但祇要我们看看中共内部一些争论性很强的会议， 就会发现这类人士其实也是很多的。比如去年年初在“西山会议”上首先跳出来的北大法学 教授贺卫方等人。祇不过由于时候不到，很多人眼下还没有站出来，这是由于眼下还没有合 适机会能给予他们浩荡站出来的足够勇气。体制内有很多老人，对于他们来说，真正让他们 感到畏惧和后怕的事情已经很少了。由于长期煎熬在专制酱缸里，默默无闻忍受这类精神重 压与谎言欺骗，他们也许早已经受够了，而对于要无限自由舒畅活着的人本身来说，这确实 未免太窝囊。在这种时候，他们本身也会认为，确实已经到了该好好讲真话、摆事实、说真 相、辩真理的时候了。否则人的一生，难道确实白活不成？ 民主即便对于最反对者来说，其实也不怎么反感的。更何况眼下中共当局的大多数人， 对真正具有建设性的民主制度或方略，还是具有特别好感的。那么，祇要我们在推进民主进 程时，所用方法得当，策略手段正确，这又有什么可怕的？ 比如说祇要不与正站在台面上的最核心人物拼着老命对着干，祇要不对该人进行带有威 胁性的或明显的人身攻击，以及尖酸刻薄的挑逗，不让其产生任何危险、压力或恐惧感，我 想他们一般也容易接受我们说教的。当然，对于像虎落平川的“上海帮”可以例外一些。眼 下，很多中共高官都还很愚昧，尤其对于民主基本思想和理念就根本认识不清，极其模糊， 不透彻清爽，尤其在众多御用文人故意挑拨离间以及夸大其词的蛊惑与模糊下，他们才变成 今天这样，坚决抵制甚至残酷抗拒民主本身的。比如对他们以为太过危险的许多民主人士的 重判等。 毕竟眼下权力掌握在他们手中，这当然也是他们暂时的权力。所以他们想怎样就怎样。 实际他们也知道这种惩罚本身很荒谬，错误到极点，是根本站不住脚的，所以，连他们自己 也经常心中无底，而时常无限心虚和后怕，甚至还惶惶不可终日。 因此我们要相信自己，相信我们手中所掌握的真理利剑，祇要我们始终拿真相、事实和 真理说话，应该说他们就一定时日不多，很快就会消亡。人民群众都是认事实、真相和真理 的，决不会相信任何谎言或暴力的任意妄为。 关于这个道理，即便作为中共当局中最邪恶的人，心中也是认可的。 第五、民主化必须欢迎所有负案官员投诚并作出具体贡献 因此，我们现在必须大加倡导和鼓励，凡是中共官员，无论过去、现在是否已做过恶， 或者腐败过，祇要自觉主动地承认自己所犯一切错误或过失，并勇担责任，改过自新，祇要 不是罪大恶极者，我们也应向他们保证其顺利度好晚年，而且还是美满的。 如果还有人在承认错误之后，为民主立下汗马功劳，做出卓越贡献了，一定更好不过。 对于我们来说，即便原来就受过某人的直接迫害，我们也应学会容忍和宽恕，给他们安全感、 幸福感，甚至必要的荣誉感，也许这对于加速中国的民主化才是最高效的。 比如笔者，我已经对当时干预我公司倒闭的某当事人早就原谅了。因为我始终认为，制 度和大环境是根源。专制乃万恶之源，滋生一切邪恶的土壤，即便好人深入其中，长期以来 也会成为千古罪人。正如当下很多官僚所说，常在水边走，岂能不湿鞋。 更何况，社会每前进一步，一般都要付出极为巨大的代价，而我们首先带头忍受这点委 屈，这又算什么呢？这总比暴力革命几十年，双方相互杀戮，成千上万的人做炮灰强得多吧？ 所以，我们还应该首先学会做大度量大气魄的人。尽量把自己大我化，绝不能小我化， 或者就做个小肚鸡肠的新专制败类，这肯定是与自己过不去。 第六、对屡教不改，负隅顽抗，并确实犯有重大罪行的官员才进行民主审判 固然，无论我们如何宽恕容忍罪犯，由于某些罪犯杀人成性，嗜血如命，无论你怎么宽 恕他，也总是换不来他的良善与好心。那么，对待这类人的唯一办法，那就是没有办法的办 法，祇有以牙还牙以暴治暴了，否则，你能拿他有什么办法？ 在眼下，我们对于这些败类没有更好良策，即便我们确实想以牙还牙以暴治暴，但苦于 没有丝毫本钱，也祇好先容忍，最大限度地容忍着。让其他朋友们将其罪行一一记录下来， 就像《大纪元》记录中共官员迫害法轮功学员那样，实际这也能震慑住一部分稍微有些道德 和良知的罪犯。 而对于真正不可救药的人，我们祇好等待着，让民主国家的法庭审判他们。即便他们活 不到那时候，但这笔帐迟早也要清算。 而作为人，谁又不想活着时潇洒，死后也流芳百世哩？当然，谁都讨厌遗臭万年，受尽 后人无尽的辱骂和虐待，就像赵高、秦桧之流。实际与这些人比较起来，作为眼下中共所有 高官显贵，还没有恶到这种地步。 因此，笔者也劝告所有中共官员，希望已做过恶的，从此立马收手，不但不再作恶，在 彻底认清自己所有错误和过失之后，还能主动立功赎罪，将功补过，这未必不是一个最明智 的选择；而那些眼下正在作恶的官员们，能够在认清真相、事实和真理之后，也能够立即刹 住手，为民主大业切实做一点力所能及的贡献；眼下正打算做恶的人，希望尽早打消这种荒 唐念头，既然做不了更好的人，那么就庸庸碌碌一辈子，难道不更踏实和滋润？而从来没有 做过恶的，也从来没有这种打算的人，那就继续努力，好上加好吧。 但愿所有的中国人，尤其是知识分子，比较热衷于政治的知识分子们，从今以后不再做 任何自欺欺人的缺德事，即便来自上级的压力也不做，并坚决抵制，打死也不做。祇要当大 家同心协力，一鼓作气都这样发誓了，这属于我们大家，每一个人的永恒福祉——民主大业 不是也会迅速在中国全面实现成功吗？ 第七、针对违法乱纪事件，以及扰民坑民害民事件，要勇于维权，并充当维权急先锋 关于如何维权，以及维权与启蒙的关系，笔者已撰写《维权与启蒙》文章，这里不再赘 述。总之，为了高效推进中国民主进程，适应维权，永远都是民主化的主旋律。虽然维权维 护的是中共的法律制度。但通过维权，让国民大面积觉醒，并认清专制的邪恶本质，这种维 权才是真正最见成效的。虽然有很多维权活动，在专制大黑幕的重重庇护与严实包裹下，极 难维护成功。但是，无论如何，祇要我们中的人有余力，祇要一旦发现社会不平与不公，就 要勇于站出来，而捍卫当事人的合法尊严与正当权益，帮助受害者或弱势群体讨还本属于他 们的应有权利，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我们所从事的是民主维权，是通过不断扩大影响，造大声势，而启蒙更多民众全面觉醒 的。所以任何维权活动，在开展之前，我们都必须首先做好如何才能高效宣传的充分准备工 作。这样一来，对于真正高效推进中国民主进程会大有裨益。比如像给陈光诚的维权，当然 不仅仅祇包括给民主维权人士本身的维权，也包括给农民的维权、拆迁户的维权、下岗职工 的维权、艾滋病人的维权、学生、军人与在职人员的维权等等，祇要是受迫害或伤害的广大 弱势群体，我们都应该勇于站出来，而充当民主维权的急先锋，与同道者做好充分沟通和联 系，并确实投身到浩浩荡荡的维权大运动中。祇有这样，中国民主才会真正无限声势浩大起 来，在维护每一位个体公民合法而又正当权益的艰苦卓绝的斗争中取得最终成功和胜利。 （200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