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与官员不同的生育权 (深圳)郭永丰 百姓生二胎就被“三光”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辖下博白县自5月中旬以来,连续有10多个乡镇爆发群众骚乱。 乡镇政府在执行计划生育政策时,使用突然索取大笔社会抚养费与抄家的手段,最终酿成了 让外界震惊的“计生风暴”。 据前往爆发骚乱的水鸣、旺茂、顿谷、沙陂、那卜等乡镇与农村,了解乡民在骚乱前后 的经历,乡镇政府执行计生政策的手法,以及博白乡民与国家计生政策的长期对立与尖锐矛 盾情况的人描述,受害者陈剑夫妇没想到,所谓的“依法”的意思,是镇书记冯哲带着90多 人的强制执行队闯入他们家,来者头戴钢帽,手执电鞭、铁锤,10分钟内收不到钱就开始动 手。下手前,他们将陈剑强行带走,由刘妹目睹暴力演出。被“征收”的财物,全无点算。 待屋子被搬砸洗劫一空后,陈剑才被放回了家。 站在空荡荡的家具店里,刘妹极为生气但又无可奈何。“不要说了,说了就生气。”刘 妹铁着脸,一言不发地将记者领进她家三层楼的店屋,那里像刚装修到一半装修工人突然跑 掉一样,大门与门框全被剥掉了,剩下空荡荡的门口。水泥地上几乎一件家具不剩,祇见几 幅缺了床单的破床垫,屋里没一张桌凳,连细软也不见踪影。 陈剑夫妇有两个儿子。根据国家计划生育政策规定,农村人家首胎得子就不准再生。但 是,陈剑夫妇心里也嘀咕,为什么其他人家可以生四五个也没有被‘强制执行“?刘美忿忿 地说出了她想象得到的唯一理由:”因为我们是外乡人。“ 这对夫妇所遭遇灾难的第一个信号出现在5月13日。中午夫妇俩收到镇政府的通知,限 他们当日交清2万4195元人民币,作为超生孩子的社会抚养费。否则将依法对其家产进行强 制执行,还要追缴滞纳金与执行费。他们夫妇没想到,所谓依法的意思,是镇书记冯哲带着 90多人的强制执行队全副武装起来闯入他们家中实行打砸抢的“三光”政策。 陈家是沙陂镇第一个被抄户,却不是唯一一户。事实上自5月中甚至更早前,强制征收 事件就接连发生在当地多个乡镇,几乎每个村镇都有一两家遭受如此的洗劫。 全部过程大同小异,镇政府今日发付费通知,强制征收队隔日驾到。社会抚养费的收费 看来毫无标准,有几千、几万,也有人看到36万的。目标对象往往是经济较好的几户人家, 比如开家具店的、电器店的、副食店的,而经济好却势单力薄的外乡人更要首当其冲。 强制征收队统一服装,抄家时也有基本动作:拆大门、搬米缸、砸锅——都是农家大忌。 “比土匪还土匪!”博白县城的朱女士激动地形容。抄家持续进行,罚单漫天散布,到 5月17日,民愤终于演变成了比较巨大的群众骚乱事件。 由于博白县的超生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新上任的广西区委向该县下达了限期完成计生 指标的严令,博白县官权为了保住县委主要领导的乌纱帽,更为了借执行上级严令的机会大 捞一把,不惜采取如此暴力手段大肆抢劫一番。为了确保乌纱帽和高额罚款的到位,该县政 府出台28项政策,声言以“铁的决心、铁的手腕、铁的纪律”对付超生者,手段是“抓光、 罚光、抄光”的三光政策,执行者是由博白县4大领导班子组成的计生工作组。这些计生执 法人员身穿迷彩制服、头戴钢盔、手握铁锤、腰挂手铐。 该县超生严重的状况已经持续多年,为什么以前没有这么大动干戈?在此次计生风暴中, 该县官权定下的超生罚款数额,为什么不按照中央政策规定金额执行,而是把罚款金额一下 子提升到1至7万? 更疯狂的明抢还在于,罚款还要追溯以往,祇要1980年后的超生户一个也不放过。比如, 博白水鸣镇水鸣村的邓姓村民超生两胎,当年已缴交罚款。但是在此次计生风暴中再次被列 入罚款者名单。计生官员率领100多人包围他经营的电器铺,抄走价值8万多元的货物。如果 不交足15000的罚款,就不会归还这批货物。被逼之下,邓先生祇能接受处罚。 在此意义上,全县28个乡镇刮起的计生风暴,也是一场罚款竞赛。博白县官权在向上级 汇报计生政绩时,主要的政绩之一就是丰厚的罚款数字:从2月上旬至4月26日,两个月的时 间内全县成功迫使堕胎、结扎、放环为3964人,罚款3786万元,平均每日强制堕胎48人、罚 款47万元。 领导超生5胎14年里还不断被提拔 广西博白农民所谓的超生,实际也基本在法制的框架内,比如第一胎生女孩,作为农民 也允许生第二胎。如果第一胎是男孩,这才不允许。但是博白大多数人家所生育第二胎小孩 的,第一胎是女孩居多。有男孩一定是极少数。可是,这些欺软怕硬的中共地方土匪官员们 以为找到真正可以大捞一把的机会和口实了,就敢如此明目张胆明火执仗地枉法犯罪。 当我们将这些弱势群体的生育情况与中共官僚权贵们比较一下,其显失公平的悬殊程度, 就不能不让人气不打一处来。据新华网5月15日报道,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建设局原局长 秦怀文与妻子生育3个女儿之后,又与情人再生育2个孩子,他因多次违反计划生育政策而被 群众称为“超生局长”。值得注意的是,这位“超生局长”,在超生第1个孩子14年后、 超生第3个孩子5年后才被发现调查处理。 今年49岁的秦怀文在榆阳区已有17年的“正科级”经历。榆林市纪委审理室主任高 步强、榆阳区监察局局长魏林介绍,2005年4月,秦怀文被停职接受纪检监察部门调查。 经过一年多的调查,查实了其“通奸”和“超生”问题。2006年12月19日,榆林市 纪委决定开除秦怀文党籍。今年3月20日,榆阳区政府决定开除其公职。 据调查,秦怀文的妻子为农村户口。他们结婚后于1981年10月生下第一个女儿, 1984年6月生下第二个女儿。1992年8月26日,他们未经批准又生下了一个女孩。 这是秦怀文违反计划生育政策超生的第一个孩子。为了障人耳目,秦怀文第三个女儿没有姓 秦,而是改姓叶,对外一直称这个女孩是其“连襟之女”,不承认是自己所生。 1991年,秦怀文在任榆阳区清泉乡乡长期间与本乡未婚女干部马某发生两性关系。 此后二人长期保持这种关系,并于1997年至2000年间在榆林城内租房同居。200 0年11月13日生下一个女孩,2001年10月13日又生下一个男孩。两个孩子随母 亲姓马,现由马某父母抚养。秦怀文在2002年3月从榆阳区镇川镇党委书记平调至建设 局任局长时,就已是5个孩子的爸爸,成为名副其实的“超生局长”。 秦怀文超生问题的暴露,既不是计生部门、纪检监察等部门主动发现的,也不是广大党 员干部自发举报的,而是在其超生10多年后情人四处告发,一家媒体将举报信转交榆林市纪 检部门,这一案件才最终被立案查处。 秦怀文被“双开”后在中共党员干部中引起很大震动。在当地计生系统也有人同情秦怀 文。作为已经查获的这类案件也许是典型的,但在中共眼下所查获腐败官员中,几乎占有 90%以上的贪官都是这样。所以,广西博白人民的所谓超生,与此相比根本算不上什么,但 博白的官匪却硬要这样逼人民造反,这就怪不得本来很淳朴善良的老百姓们要无情反抗了。 民主维权人士所遭受的打压 如果人民自己不起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神圣不可侵犯,而仅仅祇依靠极少数极个别率先 站出来的民住维权人士,又怎么能行?所以,开展中国的民主维权斗争必须首先依靠人民群 众自己。中共广西当局对民主维权人士莫巨烽的公然打压与羞辱,这就是比较典型的一例。 莫巨烽由于发表广西岑溪纸厂污染的报道,引起了国际媒体美联社、美国之音、英国卫 报等国际媒体的关注,国家环保总局看到这些报道后,已经促使当地政府将污染的纸厂关闭。 同时,环保总局还派出律师替被判刑的维权农民提供法律支持。 但是作为揭露如此真相和事实的大功臣与英雄人物,莫巨烽却于5月9日被广西当地国安 约谈,5月12日晚11点,竟被警察强行带走,强制做了结扎手术。手术期间门口站着警察。 而他的两个孩子最小的也都已经10岁了,在这个时候做结扎手术,显然是对他的报复。更何 况在约谈期间,对方还一再声称,除了刑罚还会想法让莫巨烽倾家荡产的。 第二例:2007年5月25日,山东省临朐县城关街办张家庄村张铭璇,因在网络上披露临 朐计生命案,被临朐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拘留,其电脑被抄走,经交涉公安局返还了电脑,但 硬盘被拆除。 以上案例都没过于揭露临沂计生黑幕的盲人维权者陈光诚被严重判刑正在坐牢的故事最 经典。因为有关陈光诚帮助计生妇女的维权事迹报道很多,这里不详细描述。 由此可知,一党专制的中国是中共党权贵的天下,绝对不属于普通老百姓。所谓人民是 这个国家和社会的主人,仅仅祇是幌子而已,苦难的中国依然祇有依靠人民群众自己的全面 觉醒和不懈抗争,才能真正争取到应有的权利。 (2007-6-1)◆